在線性系統,我們對於投入和產出比較能預期,投入愈多很可能產出愈多。
同根據《衛報》報導,澳洲總理莫里森(Soctt Morrison)澳洲日時發表演說,強調澳洲是一個集自由、民主且多元文化及信仰於一身的國家,並表示每名澳洲人在這個特別的日子,都會透過自己獨特的方式來傳遞大家對於澳洲的愛。此外,漢斯沃亦在貼文中打上「#changethedate」盼能讓更多人了解澳洲日的由來,而此貼文也引起不少網友的熱烈迴響。
《澳洲特別廣播服務》(SBS)報導指出,澳洲聯邦政府及州政府於1946年統一將1月26日定為國慶日,自1994年開始,則正式認定此日為澳洲的國定假日。」 原住民傷心日不應大肆慶祝 澳大利亞原住民奈森・泰森(Nathan Tyson)於澳洲《坎培拉時報》(The Canberra Times)發表評論,控訴原住民在澳洲長期遭到的不平等對待已不勝枚舉,也使得原住民年輕人的自殺率長年來在各大族群中一直居高不下。」而1月26日這個日子,讓同樣身為原住民的他,想起了他的族人早期在這塊土地上所承受的苦痛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特別是政府與殖民者對待他們的手段,如帶來致命的天花以及屠殺等,更可被視為純粹的邪惡。
文:梅緣緣 國慶日本該是一個慶祝國家誕辰的日子,但在澳洲每年1月26日的國慶日,卻有大批民眾高舉由黑紅黃組成的原住民旗幟在街頭示威,抗議政府對原住民族群的迫害。澳洲男星克里斯・漢斯沃(Chris Hemsworth)也針對澳洲日在Instagram上發文,除用愛心字樣排出原住民旗幟外,也告訴大家這並非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。平日常常穿著輕便四處下鄉訪友視察,被視為是最親民的總統。
所以台灣有了救國團,今日的許多政治人物,都說自己畢業自蔣經國學校,他還擔任國防部長多年,全面掌握情治系統。這招習近平也在用,但一個成功,一個失敗,關鍵原因在於蔣經國懂得節制權力的使用,上不了檯面的東西,交給情報組織的外圍黑道份子來偷偷執行,而習近平不懂這個道理。兩個人都在人生地不熟的遙遠異鄉當人質,互相扶持,也不令人意外。文:王臻明今年退輔會大張旗鼓主辦了紀念蔣經國的音樂會,並定調蔣經國「反共、革新、保台」的貢獻。
但與孫中山合作的共產國際,並不信任蔣中正,讓蔣中正極為擔心,共產國際會結合國民黨內的左派勢力,將他趕下台。不過蘇俄並沒有特別虧待蔣經國,而是以禮相待,將他送入專門培養中國共產黨員的孫逸仙學校,訓練他成為真正的共產黨員。
可惜的是出身權貴家庭的人,沒有真正苦過,因此畫虎不成反類犬,而中國共產黨的政治人物,摻雜了太多老毛的東西,遠不及真正見識過蘇共的手段,還在蘇俄苦過、歷練過的人,來得原汁原味。這當然讓蘇俄極為憤怒,也等於置蔣經國這個人質的生死於不顧。蔣經國帶著妻小返國後,接下來的發展大家都知道了,他在贛南愛上另外一個女孩,但仍無緣長相廝守,讓他們陰陽兩隔的,可能還是他不能說出名字的人。而為了樹立自己的權威,還以肅貪為名,鬥倒不聽話的前朝官員,塑造清廉的形象。
在經過一連串的暗殺、政變與合縱連橫後,蔣中正成功勝出。他奉命到上海想要穩定金融秩序,卻得罪不起繼母家族的龐大勢力,最後失敗告終。這很可能是蔣經國的初戀。國民黨與共產黨在沒多久後,達成了第二次國共合作的協議,蘇俄為了表達善意,將在西伯利亞的蔣經國送回中國。
蔣經國在孫逸仙學校過了一段快樂的日子,傳說還與馮弗能在一起過。這整個故事要從孫中山去逝開始講起,當時國民黨立刻陷入惡鬥之中,各方人馬都想要成為孫中山的接班人。
好不容易熬過了戰爭,國內情勢卻糜爛不可收拾。因此想盡辦法,要讓共產國際信任他。
執政後的他,因為曾跟貧苦農民一起生活過,清楚知道一般百姓在想什麼,因此施政的品質,遠勝一般的第二代接班者。蔣經國當時的性命可說危在旦夕,為了求生,他發表了一封措詞嚴厲的公開信,痛批蔣中正是反革命份子,宣布要與自己的父親劃清界線。但他畢竟是在西伯利亞深造過、從地獄爬回來的人,他很能忍耐,更是精通共產黨那一套,知道如何拉攏青年與建立組織,對外表現出與貧下中農站在一起的形象,對內緊抓軍權以逐步擴張自己的勢力。蔣中正與他的關係極為微妙,畢竟他不可能忘記,是誰曾經差一點害死他,午夜夢迴時,說不定還會想起在贛南的那些事。當時他的悲憤,應該不是假的,畢竟初戀告吹,又命懸一線,要害死他的還是自己的父親N是個平靜的年輕人,沒有犯罪紀錄。
如果台灣真心希望尊重人權,政府必須追究相關機構中施暴人員的責任。家人與其他庇護中心對他的印象,都是個安靜、被動的人。
」這個月他被完全禁止外出透氣,更別說打電話或找律師。我們問N,在收容所時最困難的事情是什麼,他認為是法律:「我不懂法律,所以不知道為什麼不能離開、不能回越南。
守衛終於有所回應,他們毆打N,並把他關入沒有床的獨立監禁室,手臂、腳踝都上銬。和外界的接觸機會極少、缺乏相關保障程序、探視流程也限制重重(疫情爆發前就是如此)。
第二次被打大約是一個月後,7月11日。N獲釋後,暫時由我們(桃園越南移工移民辦公室)照顧。N就是因為離開上班的工廠,而被列為「未註冊」。但目前為止,我們尚未收到關於N的任何報告。
這是因為如果想針對後者提告,他們就必須提供監視器畫面——毆打移工的鐵證——作為物證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同樣的,我們也很容易就能發現,收容所只要多提供那怕一丁點的基本協助——律師、社工或翻譯、與外界或訪客接觸的機會、安全的拘留空間——而非把人手、腳都上銬,就能避免暴力事件發生。
失去方向、對什麼都不確定,他很少露出笑容,也很難集中精神或回應別人。N告訴我們:「他們只有洗澡的時候才幫我把銬子拿下來,就算是睡覺時間也要上手、腳銬。
你我在同樣情境下,都可能做出後果更嚴重的事情 N遭受的虐待——身體上的創傷與持續銬住手腳——已違反多項國際人權法律、條約和協定,《世界人權宣言》明文禁止「有辱人格的對待」。由於非常沮喪,他拿水壺的金屬蓋打壞了電視。
守衛迅速趕來,朝他的雙眼噴灑刺激性化學溶劑。收容所員工並未給他餐食,而是安排另一位越籍收容人進行相關工作。防止受虐委員會,也要求任何遭指控虐待的組織提供相關醫療驗傷報告。雖然權力濫用的情況很難實際量化,但已有成千上萬的外籍移工遭到拘留。
其中一名守衛重擊他的頭部與軀幹,把他擊倒在地。平心而論,在座你我在同樣情境下,都可能做出後果更嚴重的事情。
他開始學中文、變得主動,幫忙做菜或負責澆水。我們不須太過深入探討,就能發現他的兩度失控(我們強調,除了被警衛打傷的N本人之外,無人受傷)都是收容所環境所導致。
所以,他在上廁所時捶打門板發洩情緒。他希望能回家探望母親和手足,卻因為荒謬、近乎可笑的理由而無法實現——N必須留在台灣受審,因為移民收容所控告他破壞公有財產、妨礙公務。